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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天都是新的練習

人生何處不經典

張 立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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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October

1~100歲的夢

1~100歲的夢
 

最近做完了一本書,叫做"1~100歲的夢"。做這書的期間,我一直在想我的夢想是什麼。
孫大偉說,什麼讀哈佛、環遊世界,都不能算是夢想,因為那都是努力就能做到的事;
像是研究出癌症解藥之類的,奮力去做還不知能不能做到的,才叫做夢想。
那一刻,我覺得自己真像個沒有夢想的人。
其實說穿了,我的夢想很小,可是很難,就是做我自己,過真正屬於我的人生。
那應該是個一切依照我的規則運轉的世界。我想要安靜的時候,沒有人來吵我。
當我想要專心把一件事做完的時候,沒有人拿無關緊要的事來煩我。
每個人都把分內的工作做好,不要丟給我;每個人都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麼,再來跟我討論要做什麼。
我覺得這不算過分的要求吧?可惜的是,這真的是,因為大部分的人都寧可讓人決定接下來要做什麼,
然後出一張嘴給意見就好。
 
而我現在最小最小的夢想,就是可以把卡費還清,然後做足以養活我自己的工作就好。
於是有時間看書,有時間喝酒吃飯、談情說愛,有時間寫東西,有時間發呆碎嘴,
有時間思考比芝麻蒜皮的工作更重要的人生大道理。
有比較多的可能做我自己。

每個人都被以不同的角度觀賞著...

每個人都被以不同的角度觀賞著。
我眼中的A女,是一個超聰明、超有責任心,而且進退得宜,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女孩子。
她離開舊公司的時候,我實在有點訝異,因為聽說了公司對她有閒言閒語。
B女曾在她底下做事。我問起A離開後如何,她只是淡淡笑著說比較有規律了。
C女也是同部門的同事。抱怨也是一堆。
我突然強烈地意識到,每個人"真的"都被以不同的角度觀賞著。
所以當我自己為做得很好的時候,另一個人其實根本不以為然。
反過來說,那個人也許也不清楚,我在其他人眼中的樣子。
可是依我的個性,我不可能把他們對對方的評價透露給當事人。
這時候,我突然有點理解,如果有這樣一棵樹,可以封存我的秘密,該是多麼好的一件事。
 
王家衛一定跟我遇過同樣的難題吧。
 
22 September

不敢認錯,就是民進黨最成功的教育

堂堂李大院士、林大聖人,嘴裡會說貪污不好、洗錢不對,一被問起"您說的是陳水扁嗎?"一個快閃,一個說"這樣就夠了",不敢大聲說出"那個人"的名字,不敢承認自己當初看走了眼,支持錯了人,以後請把他們大學士、知識份子的光環取下吧,叫他"鄉民"如何?比鄉民更鄉民,因為他們只有鄉愿,心裡若還支持,嘴上卻不敢承認;心裡若是唾棄,嘴上依舊不敢承認。李遠哲先生,林義雄先生,說實話,你們一點也沒有資格就任何事發表任何評論了。道德如此,人格難道還可信賴?

問洗錢 李遠哲變臉:不談這個 
 【TVBS╱綜合報導】 2008.09.21 01:21 pm 
 
昔日曾力挺陳前總統的前中研院院長李遠哲,今天出席阪神地震紙教堂搬到921震央的開幕活動,原本侃侃而談的李遠哲,一被問到陳前總統疑似洗錢案,東閃西躲,只丟了一句「今天不談這個」。


林義雄:日本貪汙自殺 咱強辯還被誇 
 【聯合報╱記者王燕華/宜蘭縣報導】 2008.09.22 03:05 am 
 
民進黨前主席林義雄昨天意有所指地表示,「日本政務官說謊、貪汙就下台,甚至還跳樓自殺;但台灣政治人物貪汙,卻還強辯,還有人誇他說得對。」記者詢問林義雄指何人時,他說「這樣就夠了」!

「時機這麼敏感,林義雄的說法擺明是在批扁」,在場一名民進黨資深黨員私下對記者說。但立委田秋堇說,「不是指阿扁啦,是指所有貪汙的政治人物。」宜蘭縣議員黃適超認為,林義雄是要所有政治人物警惕,不管是現任或者已下台,都要引以為鑑。

林義雄昨天參加民進黨宜蘭縣黨部「民主前輩座談會」,在他創辦的慈林基金會和黨員對談。

林義雄說,台灣的問題在於文化基礎不夠。他說,「西方進步國家為什麼比我們好?很多在我們這邊看起來不可思議的事情,在他們那邊很自然。像美國總統選舉,候選人傳出緋聞就不敢再選,在台灣娶三、四個老婆是平常的事情,沒有人計較。」

他接著說,「日本部長級的政務官說一句謊話、貪汙,馬上下台,貪汙的人還跳樓自殺。但台灣貪汙的人還出來強辯,不止如此,很多人還誇他說得對,很會講話,這就是文化的問題,當然政治不會好。」

記者詢問林義雄對扁家洗錢,及吳淑珍十七次未出庭的意見,林義雄搖手說「我不知道你們(媒體)要來,這樣就夠了。」不願發表看法。

對於馬英九總統林義雄也有看法。他說,大元帥本來就該藏身帷幕之間,決勝千里之外。總統原本隱身第二線,但輿論和民眾一直罵,颱風過後,馬英九也「三八、三八」出來看災情。

林義雄說,縣長、行政院長掌握災情一定比總統好。他看到馬英九勘災時還做筆記,「這是祕書做的事情」。他說,總統如果一天到晚跑行程,跑婚喪喜慶,怎麼有辦法處理國家大事。
 

 

25 August

說的,與沒說的

最近的時間簡單來說可分為工作與沒工作的時間。
沒工作的時間就是指吃飯、睡覺跟通勤。
其餘時候都在工作。
也許我是自虐的工作狂。
也許我只是不想停下來。
害怕一停了,就再也沒力氣動了。
這樣當然很不好,朋友說:「妳到底有沒有時間睡覺啊?」
有啊,當然有,一樣睡,只是身體確實變差了。
卻覺得自己已經像個慣性轉動的陀螺,一慢就忍不住心慌。
而且好希望沒人來吵我工作該有多好?
如果能很純粹的工作,把事情完成,也許也是一種享受。
不過不大可能。
那些瑣碎的小事啊!
真會把人搞瘋。
7 May

羨慕˙別人的生活?

突然在想,我該不該羨慕別人的人生。
這個念頭常常會跳出來找我,或許是我對自己目前的人生不盡滿意;也許最有可能的是,我想藉由證明其他光鮮亮麗的人過得不一比我好,來安慰自己已經過著很棒的生活了。
看著西裝筆挺的小夥子開著好車,載著穿著套裝的女友......我會羨慕他們嗎?我想的是,這兩個人也會有他們自己的問題。
看著好朋友準備"閃電"結婚,未來的老公是個室內設計師,好朋友則是事業安定的小學老師......我會羨慕他們嗎?與其說羨慕,不如說打心底為她感到開心。不過結婚之於我,始終不是太吸引人的禮物。所以還不到羨慕的地步。
除了尋尋覓覓可以做一輩子的工作之外,老實說我對自己的人生沒什麼挑剔的地方。
很難跟人家說,我這個人的欲望簡直低到一個不堪的程度。能"有什麼"當然好,"沒有什麼"也沒辦法。這個"什麼"可以帶進很多不得了的字:事業、金錢、婚姻...
所以每次換工作被問起"你對未來的規劃",我總是很難回答。
能這樣活著不好嗎?如果這樣能讓我比較快樂的話?
 
朋友幫我看了流年,做了如下的批示:
今年虛歲33,走到財帛宮。今年的一切變動都不利,尤其要小心破財。因為本命太陽月亮都不亮,會使你把事情想歪,因此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決定。今年一切決定與改變,都請慎加三思!可以聽取意見的人,是你的朋友。因為你本命有福星,所以能撐得過去,但這福星的特質是「遇難呈祥」,也就是先有難,但結果是好的。有福星的人通常都會覺得自己活得不夠舒坦,遇到不好的事心情會很差。但放心,壞事一定會有好收場,這是福星給的保證。今年波折很多,你會希望有很多改變,但還是要再提醒:一切改變都不利,做事盡量低調、守成,可以避過一些劫。你今年會非常有愛心,喜歡替人服務。但因為碰上煞星,勞碌奔波多了些,也許付出不一定會得到代價。從命盤上看到該給的建議是:你在情緒不佳的時候想法會變偏,這些變偏的想法其實也會傷到你,而且你很有主見,不太輕易相信別人,讓自己變得有些任性。這些問題,在運勢不好的時候很容易出現。碰到事情多和朋友談談抒解一下,聽聽別人的想法,會對你有利。你的事業宮其實很好,如果能找跟利用「口」有關的行業,你本命又是腦筋動得快那型,兩者結合在一起會讓你如魚得水。
 
而且比起一般人來說,整個人生算是比較多波折的。
整個人生喔,還不只是今年而已。
好像有點悲哀。
可是轉念一想,如果過去的波折都是命中註定,命中壞人就是壞人,好人就是好人,朋友就是朋友,那麼也算舒坦了。
 
我跟朋友說,這看起來還好嘛,跟我過去幾年的生活一直差不多,她說是因為我有顆福星庇蔭,所以可以"老神在在";
我想的倒是:得罪人嘛是個性使然,遇難可以呈祥大概是好心有好報。平常不存害人之心。
的確覺得自己活得不夠舒坦,既然事事不能盡如人意,命也沒有比人強,接受還是最好的辦法。
我不羨慕別人的生活的,我喜歡的是別人羨慕我的。
24 March

安安靜靜很大聲

 
 
        這次選舉,直到開完票了,感覺也很平靜。我那時人在台中,店家的廣播報出馬蕭贏了謝蘇超過220萬票,我還真愣了一下:是目前已開出220萬票,還是真的贏了220萬票?就連店裡的老闆娘都只是用比較惋惜的口吻說:唉呀,選輸了,幾家歡樂幾家愁。看來大家都心裡有數吧!
        我可是一早就很大聲地宣告:我不接受謝蘇會贏這件事。8:30左右去投票的時候,被嚇到了,從來沒看過排這麼多人的投票所,而且從學校門口一路走進去,大家都很有默契地只拿了一張領票單,那種氣氛真有某種心照不宣的共謀感;畢竟我們那兒一直以來都是支持國民黨的選民比較多,所以一早就來投票的老先生老太太們還真是特多。
        跟男朋友開車下南部投票。高速公路上的車也爆多,真不可思議;後來聽車上的另一個朋友說,連她向來支持民進黨的母親,都再三叮囑她要記得投2號。很有趣喔,選前瀰漫著一股"黃金交叉說",認為馬蕭會贏得辛苦,甚至謝蘇可能會逆轉勝,可是到最後你會發現,就算嘴巴上說自己支持民進黨的人,最後卻似乎悄悄地跑票了,在2號上頭蓋了章,像是偷偷留下了一件不能說的秘密。選完的氣氛就是這樣啊,口頭上說惋惜的人,其實也又有點鬆了一口氣的安心感。
        選完那天,我第一次認真地看大話新聞跟三立新聞台,想知道選輸的人在想什麼。可惜我失望了。我原本預期會有人開始說真話,反省自己過去做得不好,卻只聽到"都是別人的錯"的聲音。陳菊說,民進黨輸在不懂得包裝(我比較想知道,如果她們也叫不會包裝,那誰才叫會包裝?)、政績不重要,選民不在意政績(這又是一句鬼話);謝系立委指責黨內同志只知砲口對內,也不想想自己做了什麼貢獻;他系立委則說,謝也沒在立委選戰中幫忙助選、基層跑得不積極、只為自己的子弟兵站台;呂秀蓮高興地說,謝急著與「水蓮」切割,所以他們想幫忙也力不從心,暗批謝長廷要為敗選負責,還說敗選並非因為這八年的執政成績不佳;call-in的觀眾說國民黨一定有買票、說大家投馬只是因為他長得比較帥、說馬營一天到晚說謝蘇會有奧步,結果都是自己在亂講;一年365天只回來投票的金美齡更好笑,說什麼她對台灣很失望,投馬的人都不愛台灣......在這些人的心裡,錯的還是別人,不是自己。
        不懂得反省的人,還能期待他們怎麼前進?就連敗選的理由都沒有人敢直接講出來,要在黨部統一口徑後才能表態,這樣的政黨還不夠可悲嗎?這個政黨跟他的支持者,形成了一種恐怖的互相制衡狀態:黨高姿態不認錯、久而久之支持者就認為他們做的一切都是對,因此不需要認錯,最後變成兩方面都決不認錯,要是有人敢說黨錯了,就會被所有人指責、唾棄。相較之下,我還覺得國民黨雖然每次都被批黨內雜音太多,可是這至少代表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跟意見,大家都可以表達、黨部也可以有對外的統一說法,難道這不比民進黨更民主?老實說,他們敗選後的表現,更得不到別人的同情。
        我還是認為,謝蘇之所以會敗得這麼難看,跟陳水扁做得爛的關係還算少,而是他沒有政見,沒有政策。沒有人知道他的幸福經濟的實際內容是什麼,沒有人知道他跟「他的團隊」要給我們一個什麼樣的未來,他想要跟阿扁做切割,可是他提出的"政見"跟阿扁一模一樣:我們"不能"做這個、"不能"做那個,因為這樣那樣......那我們到底能做什麼?自己吃自己吃到死嗎?本來我對他質疑"大陸黑心商品進入台灣"的觀點非常認同,因為大家最怕的其實就是這個;結果他只說了「一中市場很恐怖」,沒說我們可以怎麼解決這個問題、政府可以透過哪些更積極的做法保障人民的安全。所以我又失望了。
        我也不覺得馬英九是人家口中不會做事的傢伙。在台北,我們的首善之都,其實該有的都有了,哪個人來做都不會有什麼了不起的政績,因為能做的就是在一些小細節上下功夫,而且以馬英九團隊不大聲嚷嚷的個性,大部份的人不會知道他做了什麼----而他沒做好什麼,就會被放大來看,這再正常不過,因為大家都期望你做好是應該、做不好是笨。相較之下,高雄只要多一點點改變,大家就會覺得變很多----說實話,偶爾去高雄玩的人,很容易比較對高雄的既定印象,然後發現那裡有了哪些改變,更不要說像是捷運這種"明顯看得到"的政績了。你要是拿這個問挑剔的台北人,大家可能會說,這本來就是政府要做的事情啊!
        民情就是差很多。以我待在台北這麼多年的經驗,我可是覺得台北市一點一滴地變得更好,這是每一任市長的功勞,大家都看得到才是。沒有人應該居功的。
        我們以為自己被壞人領導過,其實沒真的碰過壞人。當碰到過真正的壞人後,才知道選一個好人有多重要。
 
        在這個完全沒有選後激情的星期一,我覺得人們安安靜靜所做出的決定,對全世界發出了最大的聲音。
13 March

逃跑

 
跟老闆討論完行銷案後,頭都痛了起來。
最近常常陷入"究竟是對方太天真還是我太沒sense?"的掙扎中,
我們看到同一件事情,解讀卻南轅北轍,是哪一個人太主觀?或不甚客觀?
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我?
想不出來,我就想逃跑。
為什麼年紀越大、經歷的事情越多,困惑也越多?
簡直像因為泳技越來越好因此被海妖拖往越來越深的海裡去一樣。
然後另一個聲音告訴我怎麼可以逃跑?
遲早會精神分裂的吧我想。親愛的,我老了可能會得老年癡呆症我想,因為潛意識裡一直想把自己藏在一個只有自己的地方。
一個世界是遵照某種規則運作的地方。
不能逃跑。不能認輸。
昨天跟他討論了一個晚上,然後我又逃避到104的網頁上,看到一個中研院的工作,跟漢字檢索資料庫有關的工作。
我說,去做這個好了。他說也可以啊。
可是,這樣一來,我又逃跑了。
「對。」他毫不遲疑的回答我。
我愣了一下,沒生氣,人家講真話我從來不會生氣。然後抱住他的手臂說,
「還好我不是小心眼的女生,要不然就會生氣了。」
他說,要不然要怎麼講?
「你可以說,換個輕鬆的工作休息一下也好啊!」我說,然後兩個人笑成一團。
不能逃跑不能逃跑不能逃跑不能逃跑不能逃跑......
EVA裡錠真嗣一直重複這句話,不能逃跑。
簡直像緊箍咒的話。一直重複是因為打從心裡想逃跑卻不能、卻勉強,這樣掙脫不了緊箍咒的靈魂情緒就是壓抑。
可是我還是只能告訴自己不能逃跑。
自尊心作祟。
惡靈驅散。

不好意思,我也在等朋友

 
配上這個標題的照片,感覺好村上春樹。

猴子一副很傷腦筋似地搔搔頭,對著我說:「請問,我可以坐你旁邊嗎?我跟朋友約在這兒。」
 
12013564
 
7 March

Henri Rousseau

 
 
設計介紹了一個好有視覺感的法國畫家作品,看他的畫,心裡會有一種莫名的平靜與一股微微的騷動,好像什麼東西正蓄勢待發準備從畫裡爆發出來似的。
那種感覺真是不可思議。

Exotic Landscape作品:Exotic Landscape

作品:Horse Attacked by a JaguarHorse Attacked by a Jaguar

Landscape on the Banks of the Bievre at Bicetre, Spring作品:Landscape on the Banks of the Bievre at Bicetre, Spring

作品:Negro attacked by a JaguarNegro attacked by a Jaguar

The Dream作品:The Dream

作品:The FlamingosThe Flamingos

The Snack Charmer作品:The Snack Charmer

作品:Toll gateToll gate

Tropical Forest with Monkeys作品:Tropical Forest with Monkeys

作品:Tropical Landscape- An American Indian Struggling with a GorillaTropical Landscape- An American Indian Struggling with a Gorilla

View of the Fortifications to the left of the Gate of Vanves作品:View of the Fortifications to the left of the Gate of Vanves

 

229該不該放假?

 
 
這,我也覺得很重要啊!

最焦新聞/2008.03.07
229該不該放假?
文/沈雲驄

週四,是四年一度的閏日。放完二二八的假,大家雖然多少埋怨今年得多上一天班,但還是乖乖的在二二九,上班上學去。

全世界也沒聽說有哪個國家,把二二九列為公共假期的。我上網查,沒查到,誰查到可以告訴我。

倒是在英國,今年有個叫做「國家信託」(Nation Trust)的組織,員工在二月二十九號這一天,可以不用上班。據BBC報導,國家信託把那天稱為「綠色大躍進日」(Great Green Leap Day),說是讓員工可以利用那天放假的時間,做些對環境有好處的事。但其實,究竟要做哪些事,國家信託沒特別規定,也沒要追蹤,更沒要求員工寫報告。反正,就是不用來上班就是了。

這件事,引起媒體上對於二二九到底該不該放假的討論。究竟,這每四年就「多」出來的一天,該屬於公司,還是屬於你自己?

原因不難理解。歷史或科學不太差的人,多少知道這一天的由來。那是因為地球繞太陽運行一周,所需要的時間,不是365天,而是365.24219天,或是365天5小時48分46秒。只是我們為了求整數,把一年訂為365天吧了。而這少算的0.24219天(或是5小時48分46秒),累積四年,就成了一天。

據說,由於正好曆法上二月最短,所以就把這一天放在二月,讓每隔四年的二月,多出一天。

換句話說,每四年「多」出來的這一天,其實來自於每年該算給我們、卻沒有算給我們的0.24219天的累計。那麼,要問的是:每年少算的這0.24219天的時間,該屬於你生活中的哪個部份?該算在你的「上班時間」之內,還是屬於你的非上班生命中的其他時間?

如果說,該算入上班時間,那麼,對於一個朝九晚五、每天要工作八小時的上班族來說,每年真正的工作時間,就不是每天八小時,而是「八小時X每年上班天數+0.24219天」。

但,如果說好上班八小時就是八小時,任何增加的時間都算是加班,那麼,這0.24219天,要嘛不該上班,要嘛就得算加班。

同理,這0.24219天所累積出來的二二九,當然也就是如此:要嘛根本不該上班,要嘛,得算加班。

當然啦,企業界如果看到這種論調,一定會跳腳;持重的人也會覺得,我無事生非,每年的月份有長有短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,所以早就形成了默契,不會因為一、三、五、七、八、十、十二月有三十一天,就要求多一天假,企業也沒有因為二月只有二十八天,就扣員工薪水。每四年多出來的這一天,自然也是大家長期以來,都能接受的事實。

再加上,對很多上班族而言,本來就常常在加班,工作與生活之間的界線,本來就沒那麼清晰,當然更不會如此計較這區區0.24219天。這年頭,有班可上已經要偷笑了,還計較?何況,還有很多公共假期。大家,就別計較吧。

這正是我提起二二九該不該放假這話題的原因。我一直在想,工作與生活之間的界線,到底該不該計較?這條界線應該更清晰,還是更模糊?從生產力的角度來看,是計較的好處較多,還是不計較的代價較大?給員工更多的休閒時間、更短的上班時數,能讓員工更願意投入工作,還是會讓員工食髓知味地愈來愈懶?

反過來,如果上班族生命中的休閒與工作沒有界線,不斷讓更多工作來填滿生活,究竟會帶來更多回報,還是反而引來企業更多的壓榨、更多無止境的工作負荷?二二九,四年只有一天,不計較就算了,上面這些問題,關乎的是你生命中的每一天,總該花點時間想想吧。

這樣吧,假如下一次閏年──二○一二年二月二九日──來臨之前,我們都不能找出對應這些問題的好答案,走,放假去。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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